中午吃完饭,孟父把孟行舟叫到书房,父子俩聊了一个钟,最后孟行舟拿着签好字的特训队意愿书出来,碰见在门口偷听的孟行悠,收起情绪,故作轻松地问:你怎么还这么喜欢偷听?
迟砚叹了一口气,继续解释:那是意外。
化学竞赛市级预赛在七月底举行, 准备时间不到两个月。
许先生看孟行悠这没正行的样子更来气,连话都懒得训,冲两人挥挥手:简直朽木不可雕也!去走廊站着,别耽误其他同学上课!
孟行悠放下手,跟他并肩往前走,语气比刚正经了些:不怕,我只会让你吃一点儿,不会很多。
迟砚清了清嗓,重新说了一句,无奈声音也没好到哪里去:没休息好,你在做什么?
她晾了迟砚五分钟,想着人来都来了,索性说清楚,发过去一条信息。
孟行舟用指腹拭去她眼角的泪,轻声道:可我不会哭鼻子,要不然你教教我?
话音落,迟砚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,一时怔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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