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靳北看了一眼她摊开的手心,又抬起眼来看了她一眼,随后缓缓取下了自己口中含着的那支烟,竖着放到她眼前。
真要是将这件事告诉了阮茵,她肯定会担惊受怕,时时刻刻忧虑霍靳北的安危,再不能像现在这样温柔愉快了吧?
千星低笑了一声,缓缓直起身来,正准备积蓄力量转身离开之际,肩头忽然就落下一片温暖。
她隐隐猜到了什么,但是却不敢拿着这样的事情去问庄依波。
霍靳西只淡淡应了一声,不紧不慢地跟着他走进了申望津所在的包间。
阮茵听了,又朝千星脸上看了两眼,说:这副身体跟了你啊,可真是不幸,脸上的伤还没好完全呢,手上又添了伤口这么磕磕碰碰的,你不心疼我心疼。
申望津微笑点了点头,起身送霍靳西到门口。
千星蓦地打了个寒噤,忍不住又一次裹紧了自己身上的外套。
这样一来,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好像翻转了一般,似乎阮茵才是主人,而她倒成了客人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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