讲台上的老师脸色很难看,容隽却只是微笑耸了耸肩。
当年说要离婚,便态度坚决,激得他一怒之下签了字;
然而到了傍晚下班的时间,容隽还是又一次出现在了医院。
容隽有些艰难地站起身来,道:我也想走,不过走之前,我得借一下卫生间。
容隽走到他的车身旁边,缓缓开口道:叔叔您好,我是唯一的男朋友,容隽。
乔唯一却注意到了,然而她并不说什么,只是道:这辆车是酒店派来接你的?
乔仲兴听了,转头看了她一眼,笑道:你是想把男朋友带回来给爸爸看看吗?
乔唯一下车,直接就扎进了容隽怀中,被他紧紧抱住。
偶尔他的视线会有些出神地落在她身上,一时像是恨不得要杀了她,一时却又像是受尽了委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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