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说怀孕只是女人的事,可是自从她怀孕,容恒周到体贴事无巨细地照顾陪伴她,恨不得跟她融为一体的状态,也算是亲身体会到了怀孕这件事的艰辛和感受,所以陆沅相信,容恒是完全可以体会作为一个母亲,对肚子里的孩子会是怎样的态度的——
她只觉得作孽——凭什么她儿子,就非要跟这样复杂的女人纠缠不清?
只是走出警察局的时候,顾倾尔还是控制不住地想到了一些东西——
屋子里很暗,只有墙上的应急指示牌发出黯淡的绿光,照出一张凌乱空荡的病床。
傅城予再一转头,便直接对上了紧闭的房门。
有人推她?傅城予语气蓦地变了变,确定?
这样一来栾斌的工作又多了一项,好在这项工作并没有什么难度,也并不紧急,他每天都可以收到顾倾尔的动态,傅城予却并不多问,因此他也就是两三天才笼统地给傅城予汇报一下。
不知道顾捷是怎么跟顾吟说的,顾倾尔原本已经做好了顾吟来找自己大吵大闹、鱼死网破的准备,可是出乎意料的是,顾吟居然没有来。
城予是有事忙,还是不在桐城?周勇毅问。
Copyright © 2009-2025