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上午班上都在讨论施翘移民出国的事儿,孟行悠对这事儿完全没兴趣。
她偷偷看了迟砚一眼,门外的光打在他的身上,瘦削流畅的脸部轮廓覆上一层金色,半明半暗,眉头微微拧着,似乎绷着一股劲儿,颇为不悦。
课还没上到一半,贺勤走进来,敲了敲教室门口,礼貌打断许先生上课:许老师,耽误您一下。
孟行悠历年的压岁钱都存在自己的卡上, 可是孟母精打细算给她做了理财,现在一分钱都取不出来。
胳膊拧不过大腿,孟行悠拿上卷子,走出了教室。
拿了东西去机场也早,心里装着事儿回笼觉也睡不着,孟行悠拿出练习册做文科题。
——澜市,找我哥,明天我就不上课了。
她想了想与其让迟砚当着小孩子的面说不会,倒不如自己来说比较有面子,于是开口:你哥哥不会谈恋爱的。
后来笑声渐渐淡下去,孟行舟觉得不对劲,按住孟行悠的肩膀,凑过去一看,小姑娘竟然哭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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