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唯一正在电梯口拼命地按电梯,然而听到他追出来的脚步声,她立刻松开了手,慌不择路地就跑向了旁边的楼梯——
容隽听了,又盯着那片灯光投射的地方看了许久,唇角控制不住地缓缓勾起一丝微笑。
不是吧?傅城予说,这种馊主意还真的行啊?
乔唯一听了,又看了他一眼,转身走向了衣帽间。
乔唯一静默了片刻,才道:至刚易折。越是骄傲的人,越是不容置疑。一旦受到质疑和打击,那样的侮辱性是致命的——
她是真的摔伤了,而他是假装的,而恰好赶上巡查经过的保安,见到楼梯间一坐一躺的两个人,吓了一大跳,赶紧叫了救护车要把他们送到医院。
那天之后,直到往后许久,她都再没有提起过
而一门之隔的走廊上,容隽站在那里,视线同样有些发直。
唯一!傅城予的声音听起来略显焦急,你怎么才接电话啊?容隽进医院了你不知道吗?
容隽已经回来了,正坐在客厅的沙发里通着电话,听到开门的动静,他转头看到乔唯一,很快匆匆挂掉了电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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