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到校门口,司机还没到,孟行悠有些话憋了半天,还是觉得说出来比较好:迟砚,我今晚能回家躲,但我不能每天都回家躲,这事儿总要解决,躲下去不是办法。
孟行悠倏地笑了声,没有笑意只有冷,听得陈雨不由得打了一个哆嗦。
华灯初上,食物当前,面对同样没吃晚饭的迟砚,孟行悠感觉凭着同校、同班、同学、同桌这四层关系,说下面这句话并不唐突。
陈雨为了在施翘那里日子好过一点,把那个写匿名信的人给卖了。迟砚说。
今天你特别好看那句话冲击力太大,孟行悠麻溜收拾好书包,不想跟迟砚打照面,她怕自己控制不住对着他尖叫失态。
秦千艺语塞,自知言辞过重想要圆场:没有,我就是怕来不及班长都同意了我哪有什么意见,你别误会。
迟砚没什么反应,拿上书和笔,比孟行悠动作还快,走出了教室。
女生把藏在身后的右手伸出来,递过来一个粉色小信封,垂着头羞涩到不行:可以帮我拿给你们班的迟砚吗?谢谢你。
孟行悠没动真格倒不是说顾念什么同班同学情, 只是给自己留个退路。
孟行悠换了一种还人情:行吧,那我下次请你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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