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迟砚带着她复习了一段日子,孟行悠还是没什么底气,毕竟她的文科就没及格过。
还真是个轴脾气,放在革命年代,绝对是个忠诚好兵。
麦里有细细的电流声,透过耳机听迟砚的声音,跟平时是不一样的感觉,比平时近,比平时清晰。
孟行悠免不了失落,她再喜欢归喜欢,理智还在,她这个文科学文就是找虐。
全家上下都被神婆算过,孟行悠也没能幸免。
那怪什么?都是吃五谷杂粮的,凭什么你187,我只能160?孟行悠不满道。
要什么出现什么,是不是特美,你有什么理由不开心?
他先下车了说完觉得不对,孟行悠赶紧改口,脑子有点乱,说话也乱,我不是那个意思,我的意思是我们不是你想的那个意思,我们之间什么意思都没有,你懂我的意思了吗?
她没跟谁说过,说出来就是捅家人的心窝子,孟父孟母听不得这话,孟行舟那里她更不敢提,她心虚。
她被自己烦到不行,万千愁绪不如放个屁,一了百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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