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行悠一脸菜色站起来,对这老师不按常理出牌的套路感到绝望:老师,不是说好抽学号的吗?
原因也很简单,因为大扫除产生的垃圾太多,学校的保洁阿姨大叔难以负荷,只能让各班学生打扫完之后,提着垃圾桶去学校八百米以外的小型垃圾库倒。
倒不是说自己出手帮她撑场子这事儿见不得光,只是迟砚光是用手指头想一想都能猜到,孟行悠要是知道背后帮她的人是自己,指不定要觉得欠了他多大的人情。
下午放学后,大部分学生都选择回家,学校冷清不少。
她的喜乐来得好简单,几乎触手可及,明明几分钟前还在为自己去世的猫而伤感。
孟行悠不敢说不愿意,因为成绩差没有说不愿意的资格。
陈雨听完整个人都傻了:孟行悠你疯了?你知道职高那些人多可怕吗,你跟他们单挑你不要命了?
迟砚觉得好笑,靠着门好整以暇地看她,眼尾上挑:意思我不应该救你。
谁说我买了两个?迟砚侧身过,撑着头看她,我特地给你买的,只有一个。
她要是知道迟砚是晏今,她连广播剧都不会去听,根本不会给自己喜欢他马甲的机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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