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指腹温暖,摩挲过的地方,那温度似乎能透过表层肌肤,直达肌理深处——
不是。佟思钧说,是有个人事部的女孩跑上来祝乔司宁生日快乐,我刚好听到
某些情绪正是浓烈炽热的时候,老天爷却像是忽然之间给泼了一盆凉水,让所有的情感都悬在半空,升不上去,却也落不下来,只能僵持。
虽然去除得很及时,但是悦颜皮肤还是有些过敏,只是她的心思却全然不在这上头,近乎呆滞地过了一个下午,加一个晚上。
悦颜想着想着,不由得放下了手机,走出房间的时候只说了声下楼走走,便匆匆离开了病房。
电话那头的乔司宁也听到了这动静,不由得微微凝眉,怎么了吗?
啊?那你还知道什么啊?悦颜不由得道,你之前怎么都不跟我讲呢?
说着她便重新拿起手机,翻到乔司宁的号码,直接拨了过去。
跟乔司宁不同的是,她不需要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养,只需要回家,每天老老实实待在家里养伤。
悦颜为此苦恼又焦躁,可是她这股情绪,既不能向乔司宁宣泄,也不能向自己的爸爸宣泄,唯有憋在心里自己难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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