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碗鸭血粉丝汤上桌,慕浅低着头只喝汤,霍靳西却是筷子都没动一下,只是给自己点了支烟,静静注视着她。
什么?慕浅顿时伸出手来拉住霍靳西,爷爷身体吃不消的,他在大宅能住得开心吗?回头要是又被刺激得进医院,那怎么办?
她从来擅长给人挖坑,可是面对着霍靳西时,得到的却总是玉石俱焚的下场。
在别人家的宴会上见了两次之后,理所应当的,秦氏的年会邀请帖也递到了慕浅面前。
她心头一时堵了事,无意识地就伸手端起了一杯酒。
聪明人与聪明人之间的沟通往往就是如此,只言片语,便能探出对方的心思。
正下楼的时候,她忽然看见二楼的展览长廊前还站了一个男人,正欣赏着面前的一幅画。
她抬眸看他,霍靳西满目暗沉,见到她之后似乎略微消散了几分,却仍旧是连眼皮都懒得抬的倦怠模样,开口时,声音微微有些喑哑:去哪儿?
慕浅总觉得他这句话意有所指,可是霍靳西应该不知道她在查的具体案子才对啊?
所以孟蔺笙低笑了一声,缓缓道,你还要拒绝我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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