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到底是什么梦,容隽却怎么都想不起来。
容隽。她低低喊了他一声,道,我不委屈自己,你也不许委屈自己。
乔唯一静静地看了他片刻,才又缓缓道:那如果我非要管你呢?
陆沅对上他的视线,忍不住捂脸轻笑了一声。
待她回到家里,容隽果然已经在家了,正坐在沙发里盯着电视。
乔唯一在沙发里坐下来,拧眉沉思了片刻,忍不住拿出手机来,犹疑着,在搜索栏输入了男性更年期这几个字。
容恒也是满脸无奈的模样,说:你手机调静音了?打八百个电话没人接,这样有急事找你怎么办?
容隽微微一顿,似乎噎了一阵,才又开口道:我是说,如果你没有什么重要的工作非要去公司的话,那就请个假吧?
明明进了屋之后一切都好好的,他听到她不跟沈遇走之后还那么高兴,为什么片刻之间就会变成这个样子?
乔唯一也觉得自己大概是病了,这个状态,多半是感冒的先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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