掀开被子,白色的床单上,星星点点的血红,无声昭示着昨夜被他忘记的一切。
堂堂霍氏总裁,这样的伤痕让外人看到了,恐怕会引起全城嘲笑吧?慕浅说。
慕浅抱着霍祁然,轻轻哼着歌,默默地听着霍靳西离开的动静。
他们不过是会短暂地分别一段时间而已,除了人不在一起,其他的一切都和从前无异。
霍靳西与她对视片刻,再次倾身向前,封住了她的唇。
顿了顿,他才又看向慕浅,低声道:浅浅,我想跟你谈谈。
程曼殊几番挣扎,终于控制不住地哭出了声。
慕浅微微叹息了一声,道:相信我,发生这种事情,没有女人会在意你那一句对不起。
尽管霍祁然的情绪恢复稳定,北欧之行也得以继续,一切看似跟之前没什么差别,但是接下来的两天,慕浅还是不怎么搭理霍靳西。
晚上十点左右,霍祁然靠在慕浅怀中睡着,连呼吸都逐渐平稳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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