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父情绪也不错,拉着孟行舟在客厅下棋说话。
孟行悠低着眼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过了十来秒,眼尾上挑,与黑框眼镜对视,无声地看着她,就是不说话。
班级后面有一个高考倒计时,结束一天撕一页,数字一天天变少,学生的紧迫感一天天加剧,丝毫不敢懈怠。
迟砚穿好外套,拿上钥匙和钱包下楼,面对孟行悠的失控的情绪,心里跟被针扎似的,钻心地疼。
你从小说话就那样,一句话噎死人。孟母哭笑不得,倏地话锋一转,轻叹了一口气,但也是因为我对你太苛刻了,我确实算不上一个好母亲。
迟砚一怔,转而爽快答应下来:好,是不是饿了?我们去吃点东西。
孟行悠用力地点点头,自己也给自己鼓劲:好,我一定会考上660的。
迟砚穿鞋的动作一顿,过了几秒,他穿上另外一只拖鞋,转过身来,似笑非笑地看着孟行悠,暗示般地扯了扯自己的领口,沉声道:你是不是真的觉得我定力特好?
孟行悠设好闹钟,关灯上床,翻来覆去,脑子里各种念头在打转,有好的有坏的。
熄灯后,过了好几分钟,孟父闭着眼,隐隐听见枕边人小声说了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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