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恒愣了片刻,终于回过神来,沉声道:你们负责录口供,不用管我。
两人在青春期朦胧的阶段情愫暗生,却在暧昧即将捅破的时刻被发现,自此天各一方。
陆沅不由得抬眸看他,谁知道刚刚抬起头来,眼前他的脸忽然就无限放大——
霍家老宅客卧都在三楼,容恒在楼梯口静立了片刻,一时也说不清自己在想什么,过了一会儿,才走向了自己常住的那个房间。
她走得太急,脚步凌乱,吊着的手臂似乎也影响了平衡性,快步走到台阶处时,陆沅忽然摔了一下。
一次又一次,她的态度飘忽游离,有些东西他曾经很确定,现在不敢确定。
出了病房的瞬间,两个憋在心头的那口大气才终于长长地舒了出来。
陆沅忍不住想要开口说什么的时候,抓着她一路奔向另一个楼梯口的保镖已经开口道:陆小姐,这恐怕是一个陷阱。
仿佛先前那一吻只是为试探,却食髓知味,一探沉沦。
陆沅有些艰难地摇了摇头,随后才开口道:你怎么还在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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