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隽大怒,一把抓住她将她塞进车子的副驾驶,随后驾车驶离。
傅城予稳了稳,才又道:唯一是特意去他家的公司实习的吗?应该不是吧?
他没有受伤,一点也没有受伤,就是刚刚撞上墙的那一瞬间大脑空白了一下,以至于到现在看见她,才终于渐渐缓和过来。
我要谢谢您把唯一培养得这么好,让我遇上她。容隽说,我发誓,我会一辈子对唯一好的,您放心。
容隽一僵,低头看她,却见她竟咬着唇在哭!
公司人是多,可是我们组里就那几个人啊。乔唯一说,刚好别人都走不开,所以雷组长才喊我啊,我也是我们那组的人啊!
乔唯一听到这一声哟就已经开始头疼,与此同时,屋子里所有人都朝门口看了过来。
原来他把自己关在这外面,是怕吵到她睡觉,难怪她醒来的时候屋子里安静成那个样子。
其实他原本就是还醉着的,大概是迷迷糊糊间摸到她不在,又跌跌撞撞地摸到了她的房间。
在容隽看来,这些都是琐碎的小事,怎么样处理都行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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