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动静,他朝门口的方向看了一眼,很快又收回了视线,鼻子里还发出了一声几不可闻的哼。
嗯?容隽伸出手来挑起她的下巴,你这是在控诉我咯?那我今天眼巴巴地在家里等了你三个小时,你倒是回来给我生啊!
容隽迎上她的视线,不由得微微一顿,你不喜欢吗?
以沈峤那样的性子,和他的公司规模,是绝对不可能有机会参与进容隽所在的圈子的,可是此刻他却就在包间里,正端着酒杯向坐在主位上的人敬酒。
乔唯一听了,笑道:我不欺负人就算好了,哪里会有人能欺负得了我?
他控制不住地冷笑了一声,说:怎么?去民政局不顺路吗?迫不及待就要分道扬镳了是吗?
容隽听了,微微挑了挑眉,道:房子他是留给小姨了,不过小姨待在那里触景伤情,我就把她接来这里了。那他既然拿到了孩子的抚养权,应该是带着两个孩子离开了?
沈遇转身离去,乔唯一这才无奈一耸肩,老板都发话了,这下不得不去了。
好在乔唯一的注意力也不怎么集中,坐着跟其他人聊了会儿天就上楼换衣服去了。
小姨能有什么数?容隽说,你看她那个软软弱弱的性子,难怪被沈峤吃定了呢。她要是真能看清沈峤是个什么样的人,当初也就不会嫁给她了。反正小姨现在也还年轻,不是没机会回头,趁早离婚,找第二春不对,找第三春去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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