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群人似乎都喝了不少,摇摇晃晃相互搀扶着,不知道说起了什么话题,一群人哄堂大笑之时,温斯延忽然伸出手来揪住了其中一个人的领口,说:你知道什么?你觉得我输了什么?我比他先认识唯一,我和唯一关系比他亲近,我和唯一之间,就差了那道坎而已——他不过是运气好,他不就是抢先表白而已吗?我不是输给他!我只是输给了时机时机懂吗?
林瑶并没有出现在葬礼上,也没有出现在任何送葬的人面前,是容隽最后陪着乔唯一走出墓园的时候,看见了站在墓园外面的她。
容隽闻言先是一怔,随后控制不住地笑了一声,又在她唇角亲了一下,这才起身走向厨房。
如她所言,两个人是朋友,从头到尾的朋友,从来没有任何越界的情况。
直至那一刻,容隽才发现,动情的原来不止他一个。
妈!容隽避开许听蓉的手臂,道,你说谁看?唯一看呗!
三月,草长莺飞,花开满树的时节,病床上的乔仲兴却一天比一天地憔悴消瘦下来。
容隽原本以为他们要上楼,拉了乔唯一的手正要往楼上走的时候,乔唯一却拉着他径直走向了门外。
可不是吗?温斯延说,见到她在那里复印资料,我还以为我看错了呢。
出院后,容隽在家休养了两天,这才又吊着手臂回到学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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