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蓦地转过头看向乔唯一,伸出手来扶着她道:你怎么样?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
他的心原本已经在破碎的边缘摇摇欲坠,这会儿如同突然被什么东西强力黏合一般,让他许久都缓不过神来。
睁开眼睛看时,他正躺在自己公寓的大床上,熟悉而清冷的卧室里。
对容隽而言,只要她的人在自己怀中,只要是她的身体,那他的唇落到哪里都是可以的,因此他吻着她的侧脸,顺势又吻上了她的脖颈。
容隽忽地冷笑了一声,道:我在这里,没影响到你考虑什么吧?
上班见到他下班见到他,回来还要拿手机聊天,是有多少话说不完?
容隽,你逻辑这么差吗?乔唯一说,我说了,因为过意不去,所以我说了谢谢。什么拿自己来还?我为什么要拿自己来还?
容隽却将杯子捏得很紧,乔唯一拉了两下都没有拉下来,反而容隽一缩手,重新将酒杯牢牢掌控在自己手中,同时不耐烦地抬眸开口道:你干什么——
她是觉得自己早就已经做好了所有准备的,可是到了这一天真正来到的时候,她却还是有种手足无措的慌乱感。
霍靳西一手扣住她捣乱的那只手,另一手死死将她按在怀中,再不许她乱动分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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