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靳北已经打开门走了进去,随后才回过头来看她,似乎在征求她要不要进来。
病房里的人似乎都被吓了一跳,所有人都还没反应过来的瞬间,霍靳北已经抢上前,按住那个病人采取了紧急措施。
那是一个看起来很寻常的中年男人,不过恰巧经过这间病房门口。
该做的事情什么都没做,不该做的事情倒是糊里糊涂地做了,还把自己搞进了医院
不过她承受过的难以接受的东西多了,这杯姜茶也不算什么。
霍靳北在医院换药室自行处理了伤口,又跟换药室的同事闲聊了几句,再回到病房时,原本躺在床上的千星已经不见了人影。
相反,那个男人是完全没有认出她,可是他看出了,她不是什么乖乖女,她也不是什么好惹的女人,所以,他再也不敢多看一眼。
翌日清晨,天刚蒙蒙亮的时刻,千星就已经在千里之外的淮市机场下了飞机,坐上了前往市区的车。
千星闻言,知道在他身上是没有希望了,冷哼了一声之后,重新坐进了沙发里,不再看他。
霍靳北又一次回过神来,连忙回答道:在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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