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早上,就有好几架马车往镇上去了。不过不知道他们是怎么说的,后面还跟上了牛车,牛车上也坐了不少人。
张采萱了然,就算是刘家搬出来了,他们家的地还在落水村。只要有地,就得交税。
见她沉默,秦肃凛伸手揉了揉她的发,低声道:去,明天早上我们一起。
虎妞娘啐道:真不是东西。也不知道是说胡家夫妻还是说的胡彻。
虎妞娘叹气, 我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?虎妞虽只是个丫头, 但我也不能看着她饿肚子啊。
还有麦生,他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自己什么都没做。但是他什么都没做,恰恰是最大的不对。
不待她问,中年男子已经道:我们找胡彻。他跑出来一年多不见回家,我们来找他回去。
虽然热闹, 但众人并没有多高兴。更多的人忧心忡忡, 三三两两站在一起低声说话,也有年长的老人一本正经的说教, 对明年的天气和收成预估一番,听的人还一脸的若有所思。
抱琴顺着她的眼神看过去,兴许是猜到了张采萱的想法,笑道:这个世上,缺了谁都是一样过日子,看他们现在,日子还不是顺心如意?如果当初是进义得偿所愿,刘家说不准还没有如今的顺心。
久久的沉默里,虎妞娘的脸上渐渐地生出了些恼意。终于在她耐心即将用完时,胡彻说话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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