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唯一听见这句话,顿时也顾不上许多,从卧室里走出来,道:妈怎么样?很严重吗?
容隽却将杯子捏得很紧,乔唯一拉了两下都没有拉下来,反而容隽一缩手,重新将酒杯牢牢掌控在自己手中,同时不耐烦地抬眸开口道:你干什么——
许听蓉听了,也不固执追问她,挽着她的手臂进到电梯,才又问道:你既然说没事,那我当然信你。只是我还要问你一个问题——
哦。乔唯一应了一声,随后道,那应该没有了吧。
看到门开了,他原本是高兴的,然而在看清进门的两个人之后,他却忽然微微变了脸色,随后快步走上前来,一手握住乔唯一的手,看着她隐隐泛红的眼圈,怎么了?
容隽这才满意了起来,伸手牵着乔唯一走了出去。
一时之间,乔唯一竟不知该作何反应,盯着他看了许久,才低叹着开口道:容隽
不行。容隽说,你之前一直睡得不好,好不容易这两天才睡得安稳了些管谁有什么急事,都得给我靠边站。
容隽忍不住抱着她蹭了蹭,却好像再问不出多余的话。
两个人重新在一起之后,笼统算起来也有过三次,可是没有哪一次像这样,激烈得让乔唯一无所适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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