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启晟神色有些为难,犹豫了一下到底没有开口。
苏明珠虽然告诉了姜启晟衙役和那些怀疑,可是太子的事情,她没有开口,并不是不信任姜启晟,而是因为这些事情不适合写在纸上,就算是含糊的写也是不行,如果武平侯府想瞒着,今日就不会留了姜启晟在这里听余姑娘的事情,武平侯更不会私下把他叫出来。
也不知道武平侯和知府怎么说的,衙役的死没有掀起任何风浪,其实说到底,衙役的突然死亡,又不是他们下毒或者给杀害的。
有些话说出口后就没了那么多的犹豫, 苏明珠把事情大致说了一遍, 倒是没有说关于太子的事情, 只是说了自己提议书童这件事。
这算是说了实话,可是往往实话是没有人愿意相信的。
苏博远叹了口气说道:是我想的太天真了。
苏瑶咬牙,有些话现在还不能说出来:苏明珠,你知道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这句话吗?
而这个寡妇在丈夫死了不到一年就和苏政齐勾搭上了,这样的一个女人,在有孕后会安安静静的?
苏明珠没有看苏博远,而是看着自己的绣鞋,她的鞋上是用金线绣的黄鹂:他知道的,只不过是当时的当权者想让人知道的,太子天灾,我觉得不可信。
苏博远虚虚握拳放在唇边咳嗽了两声,其实他也挺想妹妹的,甚至在明珠出嫁的第二天都偷偷跑到姜府的门口张望,可是明珠这个坏妹妹,却让丫环给他送了一食盒的点心,把他赶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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