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听到这个回答,容隽的不满瞬间就从脸上蔓延到了全身。
于是这天,乔唯一刚刚和室友一起走出上完课的教室,直接就被容隽堵在了门口。
她原本以为容隽出去了,结果他正站在开放式的厨房里,守着炉火上一锅热气腾腾的东西,不知在做什么。
乔仲兴脸色虽然不是很好,但是还是听得时不时笑出声来。
我可以找人。容隽说,实在不行,我也可以帮忙的,不是吗?
容隽冷笑了一声,道:我只知道,她才去实习一周多的时间,温斯延就说要回来坐镇。
容隽蓦地一僵,随后将粥放到床头,立刻又俯身抱住了乔唯一。
好好好。容隽一手拿着粥碗,另一只手抱着她,缓缓道,以后咱们长居桐城,把叔叔也接到桐城,林瑶和她的儿子也可以接过去,到时候你想给谁看就给谁看,想不给谁看就不给谁看
乔唯一闻言,不由得气笑了,说:跟你独处一室,我还不放心呢!
乔唯一轻轻嗯了一声,愈发往乔仲兴身上靠了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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