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行悠本来就不是一个怯考的人,有三次摸底考试的成绩在前,高一入学的那股自信劲儿,又重新回到了她身上。
孟行悠半信半疑,可眼下自己也没有更好的办法,点头应下,挂电话不放心又啰嗦了一遍:桑甜甜你一定要跟我哥打电话!现在立刻马上!
秦千艺哪有什么证明,她连迟砚的好友都没加到。
避无可避,迟砚迎上去,对着孟父恭敬地笑了笑,主动交代:叔叔您好,深夜叨扰很不好意思。
她就知道,老天爷不会对她这个柔弱无力的高中生心慈手软的。
孟行悠对小时候学奥数的事情印象还比较深刻,主要是那个老师打手心,打得太疼了。
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东西!小小年纪就学会在背后编排人了,我从小叫你的礼义廉耻都够被狗吃了吗!
迟砚光是站在这里,没有进门,都能感受到孟家的低气压,更不用提孟行悠待在里面,有多难受。
说完,迟梳看了眼孟父孟母,补充道:到时候你们一家人都来,热闹热闹。
除了漫画书,剩下的就是各种奖杯,奖牌和获奖证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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